季云蝉也不指望它回答,又端起酒壶喝了一口。这酒是真好喝,甜甜的,带着桂花香,一点也不像她之前喝过的那些白酒那么冲。她上辈子酒量就挺好的,逢年过节陪亲戚喝白的,半斤下去脸都不带红的。
是以,她喝得毫无心理负担。
一口两口三口,酒壶越来越轻,她的脸也越来越烫。热意从脸颊漫上来,耳根也跟着烧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泛了粉。
季云蝉m0了m0自己的脸,烫手。她又m0了m0耳垂,也烫。
不是?
她皱起眉,忍不住在心里犯起嘀咕,这具身T酒量这么差的吗?这才几杯就不行了?
她摇了一下手里的酒壶,大半壶已经没了。可她上辈子喝这些,顶多是微醺,哪至于脸烫成这样?
“啧。”她咂了咂嘴,不受控制地又提起酒壶往嘴里倒。反正还没喝够,酒量嘛,都是练出来的。这具身T不行,多练练自然就好了。
于是,当那扇紧闭的门扉被突然推开,祁许沉着脸走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季云蝉提着酒壶站在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傻笑,嘴角还沾着点心渣,整个人透着一GU诡异的满足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