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是他们儿子陈志成!”他连连点头,眼眶通红。?
“他们伤势很重,内脏多处出血,必须马上手术。”医生递过来一份手术同意书和缴费单,“麻烦在这里签字,然後去一楼缴费处缴一下预付款,两万块。”?
陈志成颤抖着接过单据,目光落在「20000元」的数字上,瞳孔猛地收缩。他咽了口唾沫,语气近乎哀求:“医生,能不能先做手术?这两万块……我得回家拿存摺去银行取,能不能通融一下?”
医生脸sE沉了沉,语气带着几分不耐:“这两万只是预付款,後续还有治疗费用。连预付款都缴不出,後续费用怎麽保证?现在就是太多你这样的人,医院的运转都难维持。先缴费,再手术,这是规定。”?
陈志成脸上满是挣扎,看了一眼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转身就往外面跑。回到家,他连鞋都没脱,踩着玄关的地毯冲进卧室,翻箱倒柜找出藏在衣柜深处的存摺。手指哆嗦着翻开最後一页,看到上面的余额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目猛地瞪大——存摺上赫然只有3286元。?存了二年多的存摺,怎麽可能只有3000多。
“怎麽会……”他喃喃自语,脑子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王若琳推门走了进来。她会这个时候出现,是因为陈志成坐计程车时急着联系她,把父母出车祸的事匆匆说了一遍。?
王若琳其实已经先去医院跑了一趟,打听清楚手术需要一大笔钱,心里暗叫不好,又怕陈志成追问存款的事,便赶紧往家赶。一进门,看到蹲在地上、手里攥着存摺失魂落魄的陈志成,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悻悻地开口:“志成哥……”?
“若琳,这到底是怎麽回事?”陈志成猛地抬头,眼底满是迷茫和不解,“家里的钱呢?为什麽只剩这麽点了?”?
“我……我老家出了点急事,我就先把存款转爸妈了。”王若琳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不敢看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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