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巫言说。「但你觉得呢?」
&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後她说:「如果是的话,他终於学会做早餐了。我教了他四十年都没学会。」
她笑了。
巫言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句:
**她笑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
采访结束。
巫言走在灰港五区的街上。天快黑了。灰港的h昏跟这座城市一样——没有过渡,直接从亮跳到暗。街边的摊子开始点灯。有卖零件的,有卖吃的,有卖来路不明的镜魂储存卡的。一个摊子上摆了一排人型手臂,从肩关节到指尖,五个尺寸,价格用粉笔写在板子上。最便宜的那个,腕关节处有一条裂缝。
没有停下来看。笔记本塞进背包,背包里已经有两本笔记本、三支笔、一个录音笔她几乎不用、和半瓶水。背包很旧,军绿sE帆布,有一条背带是自己用线缝上去的,原来那条断了。
她二十九岁。没有改造。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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