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缠了三圈,手上有数,这年头的锈T谁不会自己换绷带。缠到最後一圈的时候他把绷带头压在皮肤和金属的交界处,用医用胶带黏住。这个动作蔓蔓b他做得更好——她的手指细,能把胶带压进接口的缝隙里,贴得密密实实的,跟医院的护理师b也不差。
但他不想每天让十三岁的nV儿帮自己处理伤口。至少早上不要。至少让她先吃早饭。
他走到厨房。咔——咔——顿。蔓蔓已经坐下了,面前是半碗稀饭和半颗卤蛋。他的那碗满的,蛋也是大的那半。
「你吃那麽少。」
「不饿。」
「你每天都不饿。」
「我每天都吃很多。」
他看了她一眼。她没看他,低头喝稀饭。校服的领口有一个不太明显的洗痕。这件校服已经穿了一年半,袖子短了一截但她把它折进去,看不太出来。
他没再说什麽。坐下来吃。稀饭很烫,他用机械右手端碗,铁皮不怕烫。这手臂难得有个好处。
吃完的时候蔓蔓已经在门口穿鞋了。书包拉链有一边坏了,她用一条橡皮筋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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