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怀里抱着已长得白胖可Ai的幼子,取名「长安」。她身後,一个玄sE的背影正沉默地挥动着石斧,一下又一下地劈着柴火。
那是颜墨。
他没Si,却成了一个「活Si人」。他眼中的凌厉与偏执尽数散去,只剩下一片如稚子般的纯净与茫然。他不认得姜恒,不认得苏道人,甚至连「锦衣卫」这三个字在他耳边响起时,他都没有一丝反应。
他唯一记得的,是姜婉。
或者说,他记得的是一种本能。
「墨儿,渴了吗?」姜婉温柔地唤了一声。
劈柴的动作戛然而止。颜墨缓缓转过头,那张依旧俊美得让人窒息的脸上,露出一抹憨直却又极其灿烂的笑。他丢下斧头,小跑着过来,蹲在姜婉脚边,将头轻轻抵在她的膝盖上,像是一只终於寻得归宿的孤狼。
「婉儿……喝水。」他声音沙哑,吐字有些艰难。
姜婉鼻尖一酸,忍着泪,将手里的茶盏递到他唇边。他喝了一口,随即像是献宝一般,从怀里掏出一朵被r0u得有些歪斜的小红花,笨拙地cHa在姜婉的鬓角。
「红sE的……漂亮。」他笑得眼眸弯弯,眼底深处,隐约还闪烁着十年前那个劈柴少年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