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墨屏住呼x1,SiSi盯着姜婉的表情。他看到她原本紧蹙的眉头一点点舒展,随即,那双素来清冷的凤眸中,竟绽放出了一种b东海旭日还要灿烂、还要温柔的光芒。

        「颜墨,」姜婉转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狂喜,「是滑脉。如盘走珠,按之应指。」

        颜墨愣住了。他虽不懂医理,却也知道这四个字在大庆朝意味着什麽。

        「你是说……」他颤抖着手,缓缓覆在姜婉依旧平坦的小腹上,那一瞬间,这个曾从影阁Si人堆里爬出来、连钉骨锁都没能让他皱眉的男人,眼眶竟红透了。

        「我们要有一个孩子了。」姜婉泪珠滚落,却是甜到了骨子里。她将头埋进颜墨的怀里,听着他那狂乱如鼓的心跳,「这孩子定是感念我们这十年太苦,特意来给我们送一点甜头的。」

        颜墨SiSi抱住她,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好,好……」他连声呢喃,语气偏执而疯狂,「婉儿,你听着。这天下我管不着,但这个孩子,便是豁出我这条命,我也要让他平平安安地看一眼这世间的红梅。」

        在这个除夕夜,这座简陋的木屋成了世间最温暖的禁地。他们规划着未来,要在坞内种更多的梅花,要教孩子习字、弹琴,唯独不教他复仇与权谋。

        然而,甜到极致之时,黑暗往往如影随形。

        子时更鼓敲响的一瞬,窗外的海浪声突兀地消失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梅花坞,空气中的温度骤降,连火盆里的炭火都彷佛被冻成了冰紫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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