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心思玩笑!」姜婉破涕为笑,随即又心疼得cH0U噎起来。她俯身,不顾他身上的血W,在他乾裂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你若敢Si,我便立刻跳进这暗河,让你一辈子都甩不掉我。」

        「好……这辈子……都不甩开……」

        就在这生Si与共的温情时刻,幽深的溶洞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踏在的苔藓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空旷的石洞中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回音。

        姜婉眼神一厉,瞬间恢复了「沉雪」的杀伐气息。她反手抓起苏景安送的那柄「不回」软剑,横在颜墨身前,冷声喝道:

        「谁?出来!」

        一道火折子的微光在黑暗中燃起,渐渐照亮了一个魁梧的身影。

        那人披着一身破烂的狼皮,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眸,闪烁着如同野兽般锐利却又带着一丝沧桑的光芒。他手中拎着一只刚剥了皮的岩兔,腰间却挂着一枚让姜婉心跳几乎停摆的物件——那是姜家军特有的「麒麟衔尾」佩蝉。

        姜婉手中的剑微微颤抖,声音因惊愕而破碎:「大……大哥?」

        十年前,姜府那场大火中,姜婉亲眼看着长兄姜恒为了护送她们离开,只身杀入敌阵,从此生不见人、Si不见屍。所有人都以为他早已化作飞灰,没想到,他竟然在这药王谷底的溶洞中,像野人般苟延残喘了十年。

        那身影僵住了。火折子的光映照出姜婉那张与母亲极其相似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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