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颜墨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嘶哑而疯魔。他缓缓cH0U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指向姜德海的咽喉,眼神里满是嗜血的红光,「姜德海,你是不是忘了,这京城里,没有锦衣卫不知道的秘密。」
「你……你想弑父不成?」
「父?」颜墨b近一步,刀锋在那肥硕的颈项上划出一道血痕,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传来的私语,「我的婉儿,只有一个父亲。而那个英雄,早在十年前就被你们这群蝼蚁害Si了。」
姜婉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那一双在影卫营里练就的冷血肩膀,此刻竟微微颤抖着。她知道,他在後怕。他在害怕差一点就再次失去了她。
「颜墨,别杀他。」姜婉平静地开口。
颜墨回头,黑眸中翻涌着疯狂与不解:「他要杀你。」
「杀了他,脏了你的刀。」姜婉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冰冷的手腕,指尖传递过去一丝暖意,「我要他活着,看着他苦心经营的权位,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
颜墨看着她,眼中的戾气在触碰到她目光的一瞬,奇蹟般地散去了三分。他反手扣住她的指缝,十指紧握,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节捏碎。
「好。」他低声应道,随即转头看向萎靡在地上的姜德海,语气恢复了指挥使的残酷,「从今日起,长安郡主搬入指挥使府居住。婚期前,若她掉了一根头发,我便拆了你这相府的一根房梁;若她受了一点惊吓,我便送你一名亲信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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