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T征稳定了。家属还没联系上?”
“没有,送来的人根本没露面,就像凭空出现在医院门口一样。”
“真是怪事,这T征数据,一时连X别都难判断。现在‘下层区’的人,T质已经退化到这种地步了?”
浓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顽固地钻入鼻腔。意识在深海浮沉,京瓷不愿醒来,直到那句“下层人”尖锐地刺入耳膜。
她几乎是从冰冷的床榻上弹坐而起,声音嘶哑却带着惯有的骄横:“你才是下层人!”
正在记录数据的医生吓了一跳,推了推眼镜,反而笑了:“哟,这么有JiNg神?看来恢复得不错。”
京瓷没理他,第一时间低头看向自己的x口。手指隔着粗糙的病号服m0索——平整,光滑,没有任何伤口或疤痕的痕迹。
她愣住,这才有心思打量四周。自己躺在一个纯白、流线型的密闭仪器里,内壁冰凉,触感非金非木,散发着淡淡的蓝光。
“这是什么东西?”她皱眉,眼中满是陌生与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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