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迷蒙了眼前的视线,她x1了x1鼻子,努力把眼泪忍回去,猛然间又想到什么。
漱月连忙把马桶盖合上,一PGU坐了上去。
冰凉的寒意顺着传遍全身,她想了想,又跑到卧室里,把男人给她的那件衣服拿了进来。
她偷偷用一下应该不过分吧。反正被她碰过也是要洗的。
质感y挺的面料恰好隔绝了陶瓷的凉意,这下不硌人了。
花瓣还肿着,漱月咬了咬牙,狠心地伸进去一根手指,慢慢地深入抠挖。
可废了半天力气,也只弄出那么一点白浊而已。
药X还没完全消退,这么折腾几下,甬道里又麻又热,似乎又有水Ye渗了出来,她极力忍住骨缝里蔓开的痒意集中JiNg神。
可无论怎么努力都好像只是徒劳,还剩下那么多都在小腹里面,好像也在提醒她来不及了。
她沮丧又泄气地停下动作,盯着腿心那一抹白浊,忽然鬼使神差地想起晚上在饭桌时保姆闲聊的情形。
五十几岁的保姆正用手机给她展示刚出生的孙子的照片,下意识感慨一句:“这家里也就是缺个孩子,有了孩子就热闹了。”
她眨了眨眼睛,像是随口接了话,问大哥和嫂子是不是还没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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