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离开后,秘书长犹豫了片刻,不知该如何处理桌上的东西,于是恭声询问男人的意见:“书记...”
贺政抬手r0u了r0u眉心,“放着吧。”
回到家时已经天黑,漱月自己在楼下超市买了几瓶啤酒,愣是在家把自己灌醉了,打电话给好友苏宓哭诉贺炀出轨的事。
本来两个人初中高中都在一起,后来她执意来了京城念大学,米米毕了业就回老家考了公务员,工作稳定清闲不说,父母给钱买了辆十几万的小车,日子过得也算安稳又滋润。
如果当初她没坚持要出国看看世界,说不定现在也不用窝在老房子里泪流满面。
几千块的工资不够活,几万块又T面的工作找不到。上不去下不来的卡在中间才痛苦。
短短一年里还被出轨两次。
米米也在电话里陪着她骂,富二代哪有好东西,卷了钱赶快跑路就对了。
漱月泪眼蒙蒙,强忍着心口的涩意,看着地板上摆着的几个Ai马仕,摊开的行李箱,心想是不是应该明天一早就去找地方卖了。
电话对面米米还在耐心哄她:“好了好了,别哭了啊。回来我再给你介绍帅哥,别看咱这地方小,y挑也能挑出几个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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