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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他手上的温度,没有她的T温,只有浓重的消毒水味。

        那是她刚刚护士帮她清理伤口留下的,皙白的腕上包裹着纱布,长长的一道伤痕就藏在纱布下。

        崔玦不敢去看她腕上的伤口,只低着头,静静的轻靠着她的手,幻想着她此刻能醒来,能用那双手轻拍他的头,就像从前一样,叫他一声:

        「小傻瓜,哭什麽呢?」

        「哭了,你的团子可会伤心的」。

        那个伤口当时就毫无生机的倒在地上,她没醒来,伤口的血还一直流到地上。

        淡灰sE的地面被她的血染红,抱起她时,她一身洁白的衣裳也早已被血染上。

        崔玦说不出是什麽感觉,彷佛什麽东西在那一瞬间突然崩了般,碎得凛冽彻骨。

        再然後,就是他抱着她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让医生治疗。

        感觉一切过得既缓慢又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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