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当忏悔时,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被她x1引——紧闭的双眼,纤长的睫毛,微张的唇瓣,无一不在引诱他再度堕落。

        姐姐从来舍不得真的责怪他,所以...他应该不算禽兽吧?

        他这样想着,俯身亲吻她的额头,心安理得地将人搂得更紧。而经过一场激烈情事,就连那张以往让他失眠的y板床也仿佛有了魔力,很快就将他带入梦乡。

        梦中,他变回那个小小的自己,被淡淡的馨香包围,抬头望去,是姐姐弯弯的笑眼。

        “这么大的人了还怕黑?”

        记忆中的何文姝这样调侃,手指温柔地梳理他的头发。

        年幼的他羞红了脸,把脑袋埋进那片柔软的x脯。那里有yAn光晒过衣物的味道,不是雨季那发霉的Sh冷,有姐姐独有的气息。

        或许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这份隐秘的依恋,这种超越亲情的渴望,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长,幻化成一种朦胧的情愫,牵引着他不断靠近。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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