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你的弟弟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了。厌学、自暴自弃、b走朋友,现在还是个杀人犯!
甚至强迫最敬Ai的姐姐为自己,他或许就要成为一个疯子——不,他早就疯了。
他从未走出过那个雨季,从未。
冰冷,浑身的冰冷。
何文姝感到全身血Ye都在倒流,集中在心脏,只剩下剧烈的跳动。她想尖叫,想质问,意识却像是被cH0U离了大脑,唯有她的身T僵在原地,看着弟弟熟悉而又陌生的脸。
“是王晏。我用同样的方式,把他送进了那条河。”
坦白的感觉b想象中轻松。没有难堪,没有痛苦,就像那天把王晏踹进河里时一样平静。
可何文姝望着他的眼睛,深不见底的双眼,看不到任何过去的明亮,好像只剩一具空洞的躯壳。
晃神半晌,她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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