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姝一怔,下意识想拒绝,可低头对上他Sh漉漉的眼睛,又无法拒绝。
弟弟是小孩,又像小狗,有脾气又Ai撒娇,却始终只是想博取对方的关Ai。
再说,腿都坐了,喂饭…好像也没什么。
“…就这一次。”
她妥协了,伸手去拿桌上的粥碗。
何文宇立刻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手臂却半点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生怕她反悔。
粥已经有些凉了,何文姝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递到他嘴边。
熟悉的场景,何文宇总是容易晃神,他记得小时候生病,姐姐也是这样一勺一勺喂他喝粥。那时候的粥是烫的,姐姐的手是暖的。
现在粥凉了,姐姐的手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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