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荼蹲下身逗着小nV娃，随口问道：「归雁居？」
「是，」少nV低声解释，「那儿聚着一帮失了爹娘的孩子，大多是这十年间，家长无故失踪後留下的孤雏。我叫叶舒，这是小妹囡囡，我俩也是爹娘不见了，才落得这般田地。」
叶舒脸上浮起一抹自嘲与苦涩，低声叹道：「名唤归雁居，实则不过是我们这群没了爹娘的孤儿，凑在一处抱团取暖罢了。全靠着我们这几个年岁稍长的，每日接些浆洗、缝补的粗活杂役，勉强混口饭吃。适才囡囡一转眼就没了踪影，我这心里乱得失了方寸，这才冲撞了那江西盟的贵人。」
囡囡抬起头，泪眼尚未完全乾涸，看着叶舒带着深深内疚的眼神说：「叶舒姐姐，对不起……」
叶舒轻拍了囡囡的头，神sE温柔：「没事，下回可不许再乱跑了。」
顾希安微微颔首，从怀中取出一只沉甸甸的布袋递给叶舒，里头传来碎银撞击的清脆声响。他温和道：「这袋银子你收着，给居里的孩子添些衣裳，买点像样的吃食。」
叶舒双手紧紧地抱着囡囡，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她知道平白拿别人钱财不好，但想到堂内其他孩子们的拮据，也只能厚着脸皮收下。她想到若不是大家的父母突然失踪，也不会过着如此辛苦的日子。叶舒低着头，不好意思地接下那袋碎银，声音微颤：「多谢恩公……」
顾希安见她收下，这才追问道：「你方才说，居里的孩子大多是爹娘失踪？这江西城内，常有百姓平白不见吗？」
叶舒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嗯，这十几年来，常有力气活的百姓出门後便再没回来。我爹娘当年也是这般平白不见了踪影，官府查了这些年，也都一无所获。」
月荼听了气愤不解，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查了多年了还没有头绪？！这官府当真是一群酒囊饭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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