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昀烛被同学「邀请」一起到废弃校舍探险,可沈昀烛不太想去,但那几个人笑着说:「就探个险而已,你不会怕吧?」废弃校舍外墙斑驳,铁门半开,风从缝隙里灌入,像在低声吼声,沈昀烛握着被塞到手里的蜡烛,烛火在夜sE里跳动,映的他眼底一片暗红,走到二楼时,他忽然发现,脚步声只剩下自己的,身後空无一人,就在那一刻,校舍深处响起刺耳的电流声,在空荡走廊里回荡,报废已久的广播反覆播放,规则一:蜡烛不可熄灭,广播的声音卡顿了一瞬,规则二:逃——
杂音刺耳,像是有谁强行掐断,沈昀烛握着蜡烛站在原地,墙上的影子被烛火拉的细长,却多出一道不属於他的轮廓,像是有第二个人在那里,沈昀烛低头,看着掌心的烛火,火焰没有晃动,他的眼神骤然变暗,语气冷静的不像一个被困的少年「啧,唬人的把戏」沈昀烛转身下楼,将仍然燃烧的蜡烛放在校门口风再大,火也未熄
一个月後,生日,沈昀烛坐在蛋糕前,吹灭了蜡烛,顿时,灯光剧烈闪烁,直至熄灭,窗外狂风骤起,黑暗中,一道声音在耳边低语「既然吹灭了蜡烛,你便没有防身之法」语气冰冷「与我和亲,我便不杀你,对你而言,是笔划算的买卖」沈昀烛睁开眼,冷静的看着眼前人,「我没有防身之法?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而後沈昀烛轻哼了声,烛台残烟复燃,灯亮、风息,异象散去,凌玄烬沉默半晌「我名凌玄烬,有事轻唤我名」这是沈昀烛下凡的第15年,沈昀烛这15年被家人保护的很好,以至於令他忘记了,试炼终将到来
自从那次生日过後,生活一切如常,平常到让沈昀烛快要遗忘那荒谬至极的和亲要求,对於他而言,那b较像是一只鬼自视甚高的试探,十五年间,沈昀烛不曾真正受过伤,尤其心灵上的,他的生父生母,沈洛和苏越待沈昀烛极好,一家人老实本分,母亲租了店铺经营一间花店,而父亲是一位高中教师,两位对於孩子有很高的包容度和尊重,在10岁时就让沈昀烛有了自己的房间
烛灵下凡,本就只是历劫前的沉眠,沈昀烛尚未成年,规则还未开启,力量被压制,但即便如此也足以应付低阶小鬼,夜里,灯光明亮,笔尖在纸上书写的声音沙沙作响,忽然,灯闪了一下,极轻微的一下,常人或许会忽略,但沈昀烛没有,那闪烁不是正常灯泡闪烁,是有人遮挡过,沈昀烛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开口「自己出来」而後,一个黑影在角落缓缓凝聚,才抬头看了一眼「低阶附影鬼」他语气平稳,像在判断一道数学题,「你是这个月的第五个,谁放你来的?」
那鬼影颤了一下,下一秒,那只鬼被一GU更强大的气息强行撕裂,窗边风起,一身玄sE墨袍的人站在月光里,袖摆垂落,神情慵懒的靠在窗边,「本王的人,你也敢审?」沈昀烛不断书写的笔尖顿住,抬头直视凌玄烬,「哼,这位...鬼王大人,此处可不是你的鬼界,是人间」凌玄烬轻笑,「但你,是」沈昀烛起身站在凌玄烬身旁,微微附身靠近凌玄烬「我可不归鬼界管,自然与你无关,还有,你吵到我写作业了,离开」凌玄烬眼神轻佻「如果我不呢?」沈昀烛听闻也不恼,冷静回道「请问鬼王大人您很闲吗?需不需要我去帮你惹一点事?」凌玄烬沉默半晌回了句「不了」便消失,沈昀烛似是发现了什麽新奇的东西「堂堂鬼王居然怕麻烦?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