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九五〇年的一个午後。
邮差送来了一封信。
那不是铃寄出的信被退回。那是一封贴着日本邮票、信封上印着「日本红十字会」印章的信。
铃的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信封。
她用拆信刀——那把佐纪子用来切N油的银刀,小心翼翼地划开了封口。
里面没有信纸。
只有一张黑白照片,和一张Si亡证明书。
照片上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收容所。佐纪子穿着那件熟悉的大衣,瘦得皮包骨,但眼神依然锐利。她站在一群等待遣返的难民中,手里拿着一块像是黑板的东西,上面写着:「台湾。台中。月光。」
那是她在战败後的混乱中,试图寻找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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