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再像之前的冰淇淋苏打那样带着试探与清凉,而是充满了无花果的黏腻与热度。她们交换着彼此口中的甜味与涩味,交换着唾Ye与呼x1。
铃感觉到佐纪子的手探入了她的衣襟。那只常年握着打蛋器与刀柄的手,有着职人特有的力度与粗糙,摩擦着皮肤时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战栗。
「铃......」佐纪子在喘息间低语,「你是我的共犯。」
「我是。」
在那张洒满面粉的工作台上,在这个被台风封闭的夜晚,两具身T终於像那颗无花果一样,彻底地打开了彼此。
没有谁是男,没有谁是nV;没有内地人,也没有本岛人。
只有两朵在黑暗中纠缠、挤压、流出mIyE的花。
窗外的雨声渐渐停了。但铃知道,她心里的某场雨才刚刚开始下。那是一场滋润着T内花朵的、永不停歇的雨。
第二天清晨,铃在行军床上醒来时,发现床头放着一个洗乾净的玻璃碟子。
碟子里放着一颗完整的、尚未剥皮的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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