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喜欢这个占卜。」铃嘟囔着,「我想做一颗溶不掉的糖。」
「溶不掉的糖,只会在那里碍事,最後被汤匙捞出来扔掉。」佐纪子淡淡地说,转身去清洗杯子,「或者,你得变得b咖啡更苦、更强烈,让咖啡变成你的味道。」
铃看着佐纪子的背影。她突然明白,佐纪子之所以能在这些男人之间周旋,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杯最浓烈的浓缩咖啡。她不溶解於任何人,她只坚持自己的风味。
傍晚,客人散去。
军官在桌上留下了b定价多出一倍的钱币。那群台湾青年则在杯底压了一张写着「多谢」的字条。
「月光」又恢复了宁静。
铃在收拾桌子时,发现军官的杯底残留着一圈黑sE的渍迹。她盯着那圈渍迹看,形状像是一张张开大口的兽嘴,又像是一个破碎的岛屿地图。
「佐纪子小姐,」铃突然问道,「这间店......能开多久呢?」
佐纪子正在把洗好的杯子一个个倒扣在架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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