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听得心惊r0U跳。她虽然逃离了政治联姻,却发现政治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

        她转身走向窗边,为那两位军官倒水。

        「这家店的气氛不错嘛,挺安静的。」其中一位军官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日语带着浓重的萨摩口音,「老板娘是东京人?」

        佐纪子站在吧台後,正在用绒布滤网冲煮咖啡。那是当时最讲究的冲煮法,热水必须像细线一样稳定地注入,不能有一丝颤抖。

        「是。」佐纪子头也没抬,专注於手中的水壶,「不过是个被东京遗忘的人罢了。」

        「哼,被遗忘也好。现在的东京太吵了,又是统制派又是皇道派的。」军官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敷岛」牌香菸,「喂,小姑娘,有火吗?」

        铃愣了一下,正要m0索火柴,佐纪子已经走出了吧台。

        「本店禁菸。」佐纪子的声音不大,却清冷得像冰块撞击玻璃杯,「菸味会破坏咖啡的香气。」

        店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群台湾青年惊讶地抬起头。军官的手停在半空中,脸sE沉了下来。在昭和十年的台湾,很少有店家敢这样拒绝穿制服的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个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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