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想起来,下午他这根东西在她腿间,当时她沉浸在T内异样的sU麻之中,没有注意他的反应,现在想起来,哥哥当时是很舒服的。他像骑马一样酣畅淋漓地撞她,喉咙时不时发出低沉的叹息,汗一滴一滴落到她身上。
似乎这样能减轻他的痛苦。
如果他去阉割,不幸Si了怎么办?她不能承受失去他,完全不能。
“宝贝,松开它。”哥哥正催促她放手:“不用再管了,我能忍受。”
“不要。”卢西娅忽然道:“你cHa我的腿吧哥哥。”
“卢西娅,你……”卢修斯难以置信,他垂头看妹妹,她正仰面对着他。皎洁脸孔,银sE鬈发,都被月光漫淹,晶莹到接近透明,好像下一刻就要消融其中。
难以置信这样的话出自这样一张脸,然而她见他没回答,又重复了一遍:“你cHa我……唔。”
卢修斯吻住了她。
还是那样狂热的吻,手伸到她脑后,按她的头,嘴和小舌都被他深深慢慢地x1,吮稠Sh的津Ye。火热的舌头肆意在她唇齿间扫揽,顶弄过每一寸娇nEnG的软r0U。
舌吻没多久,她便呼x1不过来,腰肢发麻发软,两条颤抖的腿开始下滑,几乎要从他双臂间跌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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