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卢西娅惊慌失措,立即捂住他的嘴:“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你不明白。”他低声道:“我有时候真恨我自己。”

        “那你也不能用你的生命起誓。”卢西娅哀伤地说:“要知道,没有你,我将丧失几乎所有的欢愉。”

        卢修斯转过脸,诧异地望着她:“真的吗?”

        “嗯。”卢西娅垂下头:“瞎子能有多少快乐?”

        “卢西娅……卢西娅。”他内心作痛,反复念她的名字,伸手将她搂到怀中:“我也希望我带给你的只有快乐——这就是为什么我如此痛恨自己……我想自我阉割。”

        他恨自己有yaNju,给他无尽的可怕的,接近她,他就变成发情的公狗。他越来越渴望回到战场上,远离她,虽然远离欢愉,但也远离了罪恶。

        “……阉割。”又是一个卢西娅陌生的词汇。她忽然想起来,以前听人说过,教会合唱团的歌手为了永葆歌喉会阉割自己,很多小男孩因此失血而Si。她蹙起眉头问:“为什么想这么做?”

        “我和你说过,一碰你,我的身T就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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