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心灵纯挚,很诚实地交代自己感受:“你不动下面就好痒。”

        “怎么痒?”他轻吻她的下巴和耳廓,低沉的声音和绵密的亲吻像网一样笼罩下来:“痒到想要一个y东西蹭它是吗?”

        “……嗯。”她怯怯地回,忽然感觉下半身腾空,连忙抱着他脖子,腿缠住他的腰:“哥哥,去哪儿呀。”

        “去床上1。”

        “C”,这种y猥的粗话她肯定没听过,是他在军营听来的下流词。也许他本质就是一个野蛮不堪的下流货,一个彻头彻尾的恶棍,披着贵族文明的外衣,追求的只有野兽一样的1。

        他把她放倒在鹅绒床上,垂头,怜悯地望着她。多可怜的小家伙啊,他说这样的话她也不会生气,只是惑然,大腿微微分开,已经被磨红了,好像被C过一样,是摧残后的花骨朵。他倾身上前,粗y的X器再次抵了上去。

        好Sh,好软,滑腻的花唇裹着他,一直在流水。

        他着魔般看着自己丑陋的ji8在妹妹的腿间凶猛地进出,肮脏玷W纯真,y邪亵渎神圣,深深满足了他的破坏yu。

        他摁住她乱动的腰,对着她探出头来的小Y蒂,用胀0u、青筋浮凸的柱身不断碾磨,折腾得更红肿。nV孩子嘤咛不停,快感太强烈,折磨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和津Ye都缓缓淌出,混着他T1a,一张脸全是Sh痕,可怜,又。

        她很快痉挛着泄了身,纯洁如白羊的R0UT一颤一颤,xia0x张合着大GU大GU涌水,腰肢绷紧,抬起又落下。卢修斯猜到她大概很容易0,但没想到这么快,他的下T仍旧肿胀高翘如毒蛇,蓄势待发,一片y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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