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仰起头。她感到空间突然开阔起来,有新鲜石灰和颜料的气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好像有个巨大的活物在面前,犹如难解的谜语。
她握紧了念珠。
“爸爸。”她轻声问,“它很美吗?”
“非常美。”他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念祷词。
“画的最上方,是光。”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像在固定一件易碎品。
“金sE的光,像天堂的门打开了。光里有无数天使,有的在吹号角,有的扛着基督受难的器具,b如重十字架、荆棘冠冕,和鞭打柱。”
卢西娅点点头,他的声音淡漠,没有一丝起伏,单纯只是叙述,可她的眼眶还是Sh润了。
她在脑海里拼命构建那个画面——金sE的光、白sE的翅膀、吹号的天使。她想象得如此用力,好像再用力一点,天使和光就会从眼前黑暗中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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