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若溪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椅子上。
「变态!暴君!法西斯!」
她抓起那张被顾言琛捏出褶皱的小卡,心疼地用手指抚平,「呜呜呜,翊宝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那个不懂欣赏的冰块脸,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他跪着唱你的《征服》!」
这一次是侥幸过关,但林若溪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处在悬崖边缘。
她有两个身份。
一个是高冷的MUSE首席策展人。
一个是狂热的「月光兔」。
这两条平行线,在顾言琛这个危险的交点上,似乎随时都有撞车的可能。
……
晚上九点,MUSE美术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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