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瑜眼睫颤得厉害,手上的力道一点点泄了。
她太累了,身T的疼加上心理的溃败,让她实在没力气再砌一道高墙了。
“……去沙发上。”
陆瑾瑜闭上眼,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就连声音都在发抖。
陆之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手臂一捞,揽着陆瑾瑜的腰就把人拖了起来。
高烧的无力感让陆瑾瑜本能地攀住了nV孩的肩膀,熟悉的N香味混着极具侵略X的T温扑面而来,她难堪地把脸埋进少nV的颈窝里,根本不敢看周围那一排排肃穆的法律大部头。
那些她信仰了半生,用以约束世人与自己的准则,此刻像是无声的审判,将她的尊严剥得gg净净。
陆之柚将人轻轻扶到宽大的沙发上。
真皮沙发泛着凉意,刚挨上去,陆瑾瑜就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蜷起腿,却被陆之柚强势地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彻底封Si了退路。
“躲什么,我说了只是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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