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分钟,她端着个水盆又进来了,臂弯里还搭着块白毛巾。
“妈妈,你发烧了。”
陆之柚走过来,把水盆搁在桌案上。
那叠堆满严谨法条的卷宗被她随手一推,险些掉在地上。
毛巾浸了热水,拧g,不由分说地盖在了陆瑾瑜不断冒着虚汗的额头上。
“别碰我……”陆瑾瑜偏头想躲,后颈却被一只手稳稳扣住了。
少nV的掌心温热,指腹带着常年写字磨出的薄茧,不轻不重地捏着她颈椎那块最脆弱的软r0U。
这种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拿捏,让陆瑾瑜紧绷的脊背过电似的,瞬间软了一半。
“妈妈,你连坐都坐不稳了,还想把我往哪推呢?”
陆之柚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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