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压路机来回碾了八百遍似的。

        陆之柚的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声音细若蚊呐:“就……一次。”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陆瑾瑜感受了一下自己仿佛已经离家出走的下半身,以及全身关节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的酸软,再加上下T甚至有些撕裂般的灼烧感,又看了看陆之柚那根竖起来的手指。

        一GU无名火‘蹭‘地就冒了上来,直接冲破了她的涵养和检察官的T面。

        “放P!”

        陆大检察官破天荒地爆了粗口,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拔高了八度。

        “一次?!你当我法医学是白学的吗?这种身T损伤程度,一次能造成吗?!你不仅骗我,你还……”

        陆瑾瑜气得语无l次,长发散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cHa0红的脸颊边,竟显出一种破碎的、被蹂躏后的绝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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