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锡脑子嗡的一下轰鸣,什麽都听不到。他以为自己幻听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问:“你……要……买个……玩物做……什麽?”
林旭嘉笑得十分坦然,“也是字面意思,跟你想得一样。”
如同一桶冰水当头淋下,原本惊喜无b的周宇锡瞬间冷得牙齿发颤,颤栗道:“可是……可是……我以为你……是喜欢我家的面……”
“傻孩子,”林旭嘉同情地看着他,“我从来不是对你家的面感兴趣,我去光顾本来就是去看你的。”
“可是……可是……”
“不用那麽紧张,你当然有拒绝的权利。”林旭嘉抬抬手,刚才带周宇锡来的下属立即拿出一份合同放在茶几上,推送到他面前:“两千万,我买你三年,三年後你恢复自由。但这三年你必须住在这栋房子里,我需要时你必须随传随到,全都听我的,不能违逆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拒绝,回去任人处置。我想想啊,以你的条件,他们应该会先将你卖给富婆或富豪,待你被玩废了再卖器官或用保险换钱吧。毕竟两千万光靠卖身可赚不回来,除非你能成为上流阶层的交际花,达到顶级牛郎水准。”
背上冷汗涔涔,周宇锡不明白这人怎麽能用如此温柔清和的语气说出这般可怕的话语。他二十六岁,曾交过一个nV朋友,可从没想过同X这方面,更没想过卖身给男人。这对於一直顺风顺水过普通生活的他来说实在太遥远,就是做最恐怖的噩梦时都不会幻想到如斯下场。
可现在,居然成为摆在他面前的现实。
林旭嘉还赞叹道:“你真该感谢父母给你生了一副好皮囊,否则你连卖身这条路都选不上。”
周宇锡痛苦地低下头,额头抵在紧握发颤的双手上。无论是卖身还是卖器官,他都不想选择,可两千万的钜款将他重重压倒在泥泞中,连稍微抬一下尊严的资格都没有。他还有病弱的母亲要赡养,如果卖器官必Si无疑,相较之下,卖身似乎成为了眼下唯一的选择。与其卖给不知怎样脾X、怎样长相的老富婆老富豪,还真不如卖给这个相貌出众举止优雅的年轻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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