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金粉没有落地,而是萦绕在神明周围,如同无数微小的萤火,映亮了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墙上的手稿、床头的台灯、甚至那台老旧的打字机,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
神明坐在床边,陶瓷面具微微仰起,望着虚空中的某处,轻声呢喃:“期待千万年后的再一次遇见,亲爱的冯慈。”
屋外,一片金叶从枝头飘落,在风中打了个旋儿,最终停在窗台上,像一枚等待被拾起的书签。
神明独自坐在那张旧沙发上,指尖抚过冯慈常坐的位置。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缓缓浮动,像是凝固的时光。
祂想起很久以前的那个夜晚——冯慈枕在祂膝上,半开玩笑地问:“你能让我永生吗?”
当时祂的回答轻得像叹息:“我不能,人终究是人。”
神明的手指穿过冯慈的发间,金线在暗处悄悄编织着什么,“但我会在永恒里,一次又一次地找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