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留下的青紫指痕尚未消退,此刻又叠加了新的红痕和一片狼藉的湿润。
他微微张着嘴,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急促的喘息带着破碎的余韵。
整个人透出一种被过度使用,濒临极限的脆弱感,宛如一个被肆意揉搓后丢弃的布偶,沾满了各种无法言说的痕迹。
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在程青士的身体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辛勤开垦,原本紧致的甬道深处已泛起一片迟钝的麻木。
但强横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再度深深拓入重重碾过时,这份麻木的表层之下,竟又被蛮横地激荡起一阵阵隐秘的,不受控的酥麻涟漪。
那感觉如同电流,微弱却顽固,在麻木中带来一种奇异酸胀。
程青士早已不堪重负,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对躯壳的掌控权。
可奇妙的是,即使意识缺席,那具身体,在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与抽离之间,那柔软的内里竟会不由自主地微弱地收束,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与异样刺激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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