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摊开四肢躺成大字型,身下的镜面映出无数个同样姿势的他:“严格来说我们确实死了。”
他弹了弹手指,四周的镜像突然变成葬礼场景,“现在的我们,只是活在记忆里的残影。”
沈归扑通躺到他身边,镜面天空流动着走马灯般的往事。
同事们在茶水间八卦他们的绯闻,实习生偷拍他们十指相扣的背影。
甚至西伯利亚分公司那面冻裂的镜子里,还冻着个偷看他们接吻的镜灵。
“所以……”沈归拽开A的衣领,发现他颈侧的朱砂痣变成了半透明的,“我们像孤魂野鬼似的,靠别人的回忆苟活?”
“答对啦!”A突然翻身压住他,犬齿却穿透了沈归的锁骨。
没有实体触感,只有冰凉的镜光涟漪,“不过有个好消息。”
他指向正在褪色的指尖,“等最后一个记得我们的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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