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去世的那天。”A吻着他青筋凸起的手背,“我就让镜中世界的时间开始流动。”

        壁炉里的火焰渐弱,沈归的呼吸像破旧的风箱般沉重。

        他枯枝般的手指紧紧攥着A的衣袖,仿佛这样就能拽住流逝的时光。

        “那你会死吗?”

        衰老让他的声音沙哑不堪,却仍固执地重复这个问了几十年的问题。

        A低头亲吻他遍布老年斑的手背,这个动作让沈归看清。

        对方无名指上的青铜戒指正在剥落锈迹,露出底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皱纹。

        “我当然也会死。”A的嗓音终于染上苍老的裂纹,黑发从发根开始褪成雪白,“我就是你……”

        咳嗽声与沈归的呼吸频率完美重叠,“你都死了,我怎么会独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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