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开始对着所有镜面说话。
讲晨会上气哭新人的王董,讲楼下新开的甜品店,讲他偷偷在办公室藏了一面古董化妆镜。
“我知道你能听见。”某天深夜,他对着浴室的雾气喃喃,“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实体化。”
手指突然狠狠砸向镜面,“但你以为这样的永恒……”
鲜血顺着裂纹蜿蜒而下,在镜面勾勒出A惊慌的脸。
“…我会接受吗?”
沈归用青铜镜残片划开手腕。
当鲜血浸透镜面时,A终于尖叫着实体化,徒劳地按住他喷涌的伤口:“你疯了?!”
沈归在迅速流失的体温中微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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