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忽然俯身,咬住他的耳垂,闷笑:“我记得有只小狗,红着眼眶跟老师说……”
他模仿着沈归年少时倔强的语气,“‘是风吹的’。”
沈归羞恼地捶他,却被A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镜中的倒影不再分裂,而是彻底融为一体。
次日清晨,沈归浑身酸软地醒来,发现A正系着围裙煎蛋,颈侧的朱砂痣鲜艳如初。
而客厅的茶几上,那瓶安眠药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盒助眠香薰。
标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敢再乱吃药,下次惩罚翻倍。——你的看门犬”
深夜的卧室里,沈归睁着眼睛凝视天花板,电子钟的数字从03:00跳到04:17。
A的手臂横在他腰间,掌心贴着他凹陷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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