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