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该只有沈归一人的倒影里,分明有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拧开润滑剂的瓶盖。
“等…”沈归突然挣扎起来,“门没……”
“怕什么?”A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周扬来电”。
A恶劣地按下接听键,在沈归惊恐的鸣咽中对着话简轻笑:“沈总监现在…很忙呢。”
通话被掐断的瞬间,润滑剂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
沈归在黑暗里徒劳地抓住A的头发,却只抓住了一手潮湿的雾。
就像五岁那年,从天台的青铜镜里溢出的第一缕晨雾。
黑暗像潮水般淹没房间,沈归仰躺在沙发上,指尖深深A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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