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精力,”他把咖啡递给沈归,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对方手腕,“不都用来照顾某只挑食的小狗了吗?”
沈归耳根一热,低头抿了口咖啡——甜度刚好,是他喜欢的口味。
五年了,A始终记得。
玄关处挂着新买的日历,密密麻麻记满了工作日程。
但在所有空白处,都有人用红笔画了小小的爱心。
沈归知道那是谁干的,就像他知道衣柜里永远会有叠好的干净衬衫,冰箱里永远会有冰镇的柠檬茶。
公司同事常打趣:“沈归你怎么总像有人等着似的,到点就跑。”
他只是笑笑,从不解释。
因为的确有人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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