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惊讶地摸了摸嘴唇——血迹消失了,甚至连破皮的刺痛感也荡然无存。
“你的唾液能疗伤?”他捏住他想要缩回去的手腕。
尼普顿歪头时耳鳍簌簌颤动:“人鱼的吻本来就能治愈溺水者呀。”
他忽然露出尖牙笑了,“但让活人流血还是第一次——你的血尝起来…”
他鼻尖抵住他痊愈的唇瓣轻嗅,“…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潮水突然涨高,浪花打湿了孟玉的衣襟。
尼普顿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缠上他的小腿,鳞片刮过皮肤时留下转瞬即逝的蓝光。
尼普顿的吻依旧生涩却热烈,尖牙小心地收拢,柔软的舌带着治愈性的凉意探入他口中。
孟玉能尝到海盐、阳光和某种独特的腥甜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