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西域口音的尾调。

        “你知道是谁留的?”

        阿檀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泛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凸起来。

        “知道。”

        “谁?”

        阿檀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做了一件沈鹤洲没有预料到的事——他抬起头,直视着沈鹤洲的眼睛。浅褐色的瞳孔在晨光中近乎透明,里面有一种和昨夜一样的东西。不是羡慕,不是好奇。是倔强。

        “裴大人。”

        沈鹤洲看着他。

        “你知道,还敢那样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