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相和这种神情配在一起,让人心里不太舒服。
“你在裴府多久了?”
“三个月。”
“做什么的?”
“厨房帮忙。”
沈鹤洲端起那碗鱼汤,喝了一口。味道是对的。是裴宴煮的那种味道——姜的辛辣压住了鱼的腥气,盐放得不多不少,火候刚刚好。他喝了七年自己煮的鱼汤,永远差这一味料。裴宴说是“时间”。但他知道不是。差的不是时间,是煮汤的人。
他把碗放下。
“你煮的?”
阿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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