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洲的指尖颤抖着,挑开了蜡封。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他抽出那张纸,就着窗外微弱的、即将被晨曦吞没的月光,看清了上面的字。
只有一行。
“我在。我一直在。”
沈鹤洲把那张纸贴在心口,重新伏进裴宴怀里。
窗外,第一声鸟鸣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他闭上眼睛,在裴宴的心跳声中,慢慢地、终于地睡着了。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沈鹤洲正在系腰带。
裴宴从背后伸手接过那条腰带,替他束好。手指绕过腰侧的时候,指腹不经意擦过沈鹤洲小腹上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是昨夜留下的。
沈鹤洲的呼吸顿了一瞬。裴宴的手指也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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