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嘴唇终于到达了他的胸口。
停在乳尖上方一寸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着沈鹤洲。
那个眼神——沈鹤洲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眼神。裴宴的眼睛里有一整个被压抑了七年的火山,此刻所有的岩浆都涌到了瞳孔深处,灼热的、滚烫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目光,锁定在他胸口的那个小小的凸起上。
“七年,”裴宴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每天晚上都在想——”
他没有说完。
他低下头,含住了那枚乳尖。
沈鹤洲的大脑在一瞬间炸成了空白。
裴宴的嘴唇收拢,将那枚小小的凸起整个含进口中。舌尖抵住它,先是轻轻地舔了一下——只是一下,就足以让沈鹤洲的整个身体像弓弦一样绷紧。然后舌尖开始绕圈,缓慢的、湿漉漉的、带着令人发疯的耐心,一圈,两圈,三圈。乳尖在舌尖的逗弄下充血挺立,变得又硬又肿,敏感得像一根裸露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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