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的马车停在巷口,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沈鹤洲握住那只手,被拉上车。车帘落下的一瞬间,他就被按在了车壁上。

        裴宴吻他。

        不是三天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吻。是三天后已经确认了、笃定了、不再有任何顾虑的吻。他的手掌扣着沈鹤洲的后脑勺,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沈鹤洲的腰带,探进衣襟,贴着皮肤摸上去,拇指碾过乳尖。

        沈鹤洲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

        马车开始走了。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面,发出辘辘的声响。车夫就坐在前面,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沈鹤洲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声音,但裴宴的手指已经探进了他的裤腰。

        “大——人——”他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恳求。

        裴宴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同样压得极低,气息打在耳蜗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三天没碰你了。”

        手指握住了他已经半硬的性器。沈鹤洲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脑勺撞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车夫在外面问了一句什么,裴宴神色如常地回答了,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与此同时,他的拇指碾过铃口,指甲轻轻刮过那道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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