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在沈鹤洲的颈窝里,呼吸渐渐平复下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开口了。声音闷在皮肤和骨骼之间,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
“想你在江南有没有好好吃饭。想你下雨天会不会记得加衣裳。想你读书累不累,习武苦不苦。想你是不是长高了,是不是又瘦了。想你——”
他停顿了一下。
“想你会不会忘了我。”
沈鹤洲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把裴宴抱得更紧,嘴唇贴在他的额头上,一个接一个地落下细碎的、潮湿的吻。
“傻子,”他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笑意,“傻子。我走了四十三天的路,淋了一场雨,跪了两个时辰——”
他把裴宴的脸捧起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就是为了让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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