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停在那里,没有推进,只是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按摩着入口周围的褶皱。另一只手覆在沈鹤洲的小腹上,掌心熨帖着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着他呼吸的起伏。

        “怕?”裴宴问。

        声音不再沙哑了,而是变得出奇地柔和。那种柔和不是刻意的安抚,而是一种本能的、发自骨子里的珍重——像一个手艺人对待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像一个园丁对待自己最珍惜的花。

        沈鹤洲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然后摇了摇头。

        “不怕,”他说,声音在发抖,但眼神很坚定,“是你,我就不怕。”

        裴宴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得更厉害了。

        他低下头,吻住了沈鹤洲的嘴唇。同时,他的手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

        沈鹤洲的呻吟被堵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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