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喘着。
过了很久,他们退出来。那些东西从我那个地方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地上。我从陈锐嘴里退出来,那些东西从嘴角淌出来,淌在下巴上。
夕阳快落下去了。
天边红红的,烧着。
我爸看着我,看着陈锐,看着陈锐他爸。
“以后每天都这样。”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梦。
没人说话。
但陈锐的手伸过来,摸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肿着的地方,那个还在往外淌东西的地方。陈锐他爸的手也伸过来,摸着我那个地方,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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