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动。他进的时候陈锐退,陈锐进的时候他退。两个东西在我身体里交替着,碾着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操得发出声音,那种黏腻的、湿漉漉的声音,在隔间里响着。
“你知道他十岁的时候什么样吗?”
他的声音沙哑着,喘着。
陈锐没说话。
“他趴着,”他说,“让我进。”
他的动作加快。
“疼,但他没哭。”
陈锐的呼吸重了。
“他从来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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