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练腿了,”我说,“深蹲做多了。”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想起他。
“是吗?”
他没再说什么,跟我一起上楼。
教室里乱哄哄的,有人在抄作业,有人在吃早饭。我走到座位上坐下,那个地方压在椅子上一疼,我换了个姿势,侧着坐。
陈锐从我旁边经过,低头看了我一眼。
上课铃响了。
语文课。老师在讲文言文,之乎者也,我听不进去。那个地方一直往外淌东西,内裤湿透了,黏糊糊的。我夹着腿,想让它停下来,但它不听。
我低头看了一眼。校裤上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在大腿根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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